
李清照不仅是千古才女,还是宋代“赌神”:熬夜写攻略,桌上从无敌手。
建炎三年的雨夜,临安一处简陋的寓所里漏着风。
47岁的李清照刚校勘完亡夫赵明诚的遗稿,并没有急着歇息,而是从箱底摸出一副象牙骰子,又铺开一张磨损的《打马图经》。
窗外冷雨敲打瓦片,她指尖轻捻,骰子落下,目光如炬。
这要是让后世那些只捧着《漱玉词》抹眼泪的酸秀才看见,怕是要惊掉下巴。
那位写“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”的易安居士,私下里竟是个一坐到棋桌前就忘了时间的“博弈狂魔”。
这事还真不是瞎编。
那篇流传千古的《打马图序》开篇就自曝:“予性喜博,凡所谓博者皆耽之,昼夜每忘寝食。”
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,我天生好这口,只要是博弈竞技,我都沉迷,一玩起来经常忘了睡觉吃饭。
宋代的“打马”,可不是简单的掷骰子,那是一种融合了策略、运气和计算的复杂戏彩,规则繁琐程度堪比现在的硬核桌游。
多少人钻研一辈子都摸不着门道,可李清照不仅玩,还玩出了宗师境界。
她还在《打马图序》里傲娇得的写道:“慧则通,通即无所不达;专则精,精即无所不妙。”
更“嚣张”的是,她嫌市面上流传的打马规则杂乱无章,干脆自己动手修订了一套“易安标准版”,详细绘入《打马图经》。
从棋子的走法到骰点的奖惩,她画得清清楚楚,还附了一篇《打马赋》。
那句“木兰横戈好女子,老矣谁能志千里”,读起来豪气干云,丝毫不逊色于苏东坡。
甚至放话:“使千万世后,知命辞打马,始自易安居士也。”
这口气,这胜负欲,活脱脱就是怕后人不知道她是“打马界”的祖师爷,隔着千年纸张都能透出来。
想当年在汴京,她和赵明诚这对“神仙眷侣”,除了“赌书消得泼茶香”的雅趣,大半时间估计都耗在了这博弈之上。
赵明诚虽也是一代名士,但在这种烧脑的游戏上,大概率不是她的对手。
李清照自己坦言,无论哪种博戏,她都是“多胜少负”。
有一次她和一位玩了二十年“采选”的老手对弈,对方被她连赢三局,看得目瞪口呆,挠着头嘀咕:“易安这手气与算计,莫不是有神助?”
只见她眉眼弯弯,顺手将赌注——一包蜜饯,收入袖中,回家还能跟赵明诚炫耀一番。
很多人觉得这不过是才女的闺阁消遣。
可细究起来,一个能在靖康之乱中带着十五车金石书画南渡,在丈夫去世后敢于挺身而出、状告张汝舟欺瞒之罪的奇女子,她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、不肯屈就的韧劲,全在这博弈之中体现了。
北宋覆灭,繁华成空,赵明诚病逝,她孤身一人流落临安,亲友疏离,世态炎凉。
在这冷得刺骨的雨夜里,摆开棋局,与其说是消遣,不如说是一种精神上的角力。
棋盘上的局势她能运筹帷幄,可这破碎的世道她无力回天,总得在这方寸之间,找回几分掌控命运的快感吧?
如今流传下来的《打马图经》里,还能看到她密密麻麻的批注:“此马当行此处”、“此处宜守不宜攻”,认真得就像在排兵布阵。
有人猜测,她是将心中那股收复河山的豪情,悄悄寄托在了这棋盘之上。
那句“老矣谁能志千里”,说的哪里是棋子,分明是她自己壮志未酬的慨叹。
那个写下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”的李清照,和这个蹲在灯下凝神静气、掷子无悔的“博弈高手”,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后世提起她,总绕不开“凄凄惨惨戚戚”的愁容和赵明诚的情事。
可要我说,她最飒爽的时刻,反倒是那攥着骰子、眯眼等待点数落定的瞬间。
“千古才女”的头衔太沉重,倒不如称她一声“宋代博弈宗师”来得痛快。
若是让你穿越回南宋,敢不敢邀李清照来对弈一局“打马”?
我估摸着,赢她的概率,怕是比赵明诚当年猜中她“赌书泼茶”的典故还要低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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